皇上是穿越者。
他广纳后宫,天天将“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”挂在嘴边。
甚至修建英雄殿,只准男人进。
南方地龙翻身,我去英雄殿请他处理。
里面嘈杂,我听见他朗声道:“你们谁赢,我就赏他与皇后春宵一度。”
我静静等着与我春宵一度的人。
“王爷,想坐坐皇位吗?独占我那种。”
1
“嘿嘿嘿,陛下真够意思,皇后娘娘都舍得拿出来给我们玩!”
我死死攥住手,鎏金护甲深入血肉也不查。
什么叫给他们玩?
会不会是我听错了?
一道清润温雅的声音彻底打破我的幻想,“不过一个女人,多的是。”
声音平静带着戏谑。
身边的人打趣道:
“哟哟哟,那贵妃娘娘怎么不舍得给我们试试。”
“贵妃花样多,我还没腻。”
“难道皇后娘娘伺候的您不爽?”
“噗,她?她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,呆板无趣,要不是脸长的还行,早把她给废了。”
周围哄笑一片,有人嘲讽道:
“堂堂皇后不如一个青楼妓子,还得是萧哥你。”
嘲讽的当然是我。
将我和妓子比!将我碾在泥尘里!就是我敬爱仰慕了8年的夫君!
我,威远侯嫡女,当今国母,被一群纨绔子弟取乐。
从前朝到现在,几乎每一任皇后都出自威远侯府,估计只有我这个皇后当得最憋屈最没有尊严。
殿内还在歌舞升平,萧渊朗声道:“你们与我比赛投壶,谁赢了,赏他今晚与皇后春宵一度!”
顿了顿又道:“最好给我调教调教。”
“喔!喔!喔!”
“萧哥威武!”
我忍着恶心听着动静,里面真是一群野人!没有道德文明可言!
萧渊到底有没有一国之君的责任感,他懂不懂君臣之分!
南方地龙翻身,他不理国事,与一群二世祖厮混,不会真以为他们能帮他守天下吧!
心腹婢女凌云劝道:“娘娘,您要冷静,陛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一抹清泪从眼角滑落,我摇摇头。
“走,回坤宁宫。”
2
我静静靠在浴池旁,柔荑戏水,水珠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。
“娘娘,陛下那边传话说今晚您侍寝,请您好好准备。”
“这是把我送出去了呢,今晚和我共赴巫山的会是哪位大臣儿子?”
凌云垂着头不敢接话,只是一味的撒花瓣。
我哼笑一声,“行了,别撒了。”
“还嫌我不够香,也不怕我把人迷晕?”
“娘娘,我们可以委婉拒绝,就说您身子不爽快,奴婢训过英雄殿的人了,他们不敢说您去过那。”
“不,我就要接受,我还要主动的接受,化被动为主动。”
“你把压箱底的那套镂空红纱衣给我准备着。”
萧渊,我要让你知道,我只是对你无趣死板。
皇位坐够了也该退了。
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凌云眼睁睁瞧着娘娘换上大胆的镂空红纱衣,脸颊不自觉浮上红云,太艳了,配上娘娘绝色的脸,仿佛一只吸人精血的狐狸。
我站在铜镜前左照照右看看,也非常满意,今晚谁来我都要把人勾住,让他日思夜想,这样才方便我的计划。
“凌云,只留一盏灯,你退下。”
3
萧渊似是怕我瞧出什么来,亥时三刻才将人遣来。
那人一进门,我便扭着腰妓扑进他怀里。
手柔柔的攀上脖颈,夹着嗓子:“皇上~,你怎么才来。”
他压低嗓音,“等不及了?”
我媚眼如丝,借着昏暗的烛火打量他,“胡说!你不想?”
很可惜,看不清楚具体是谁,但长的应该周正。
我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,随后便被他扔到榻上。
他欺身而来,带有薄茧的手附在胸口的丝带上,欲扯不扯。
等着我主动呢……
月亮高悬,透过雕花窗照在帷幔上,两道纠缠的影子分分合合…分分合合。
“你一直都这么主动?”
“只今晚对陛下主动。”
他一口咬在软肉上,我不由的痛呼出声。
“臭东西……轻点。”
扣在腰妓上的手更紧了,磨得我生疼。
天蒙蒙亮,我瞳孔涣散的盯着帷幔,他是很饿吗?
真该死,不会没开过荤吧!
好熟悉的感觉,不会萧渊以前就玩过这种游戏吧。
4
“皇上,您昨夜辛苦了,臣妾熬了点汤。”
我低垂着头,娇羞道。
萧渊不明所以,接过汤勺后面色大变。
“砰。”白玉莲盏在大理石地上碎成一朵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