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晏绍祺谈情说爱七年,从大学校园到社会工作,我们都可以是令人称羡的一对。
最近两边的父母都在催婚,我们也终于打算结婚。
体谅他家有些困难,我暗暗和他说,彩礼不用太多,就1.88万讨个喜头。
可是他却说我封建,现在都流行不要彩礼。
我知道这是他的邻家妹妹和他说的。
我哭着回去找我爸。
我爸怒的拍桌子:“我们给他1.88万,让他入赘!”
[1]
“爸,我不嫁他了,他连1.88万都不愿意拿出来。”
我哭着和我爸说,只觉得晏绍祺就是看她好拿捏。
“什么!”我爸怒地拍桌子,“我们这边女儿谁这么点彩礼就嫁了啊?要不是你苦苦求情,18.8万都不给他!”
“爸,我不是看他家里比较困难嘛!就是想讨个彩头!”我哽咽,“他说现在国家都推荐没有彩礼,说我封建!”
我爸皱起眉头,问道:“那你还喜欢他吗?”
我苦着脸点点头,毕竟也处了七年了,没感情都是假的。
“那我们给1.88万,让他入赘!”
[2]
我冷静了一个晚上,终于决定勇敢面对。
第二天一早我就打电话过去。
“晏绍祺,我想了一个晚上,既然你拿不出来1.88万,那就我拿。”
我努力平静,但是哭了一晚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。
对面的好像是以为我拿自己的钱贴自己的彩礼,语气和之前比都轻快柔和许多。
“忻忻,我就知道你心疼我。我就说嘛,现在国家都支持不要彩礼,你和爸妈说了肯定也会理解的。你……”
我冷笑打断他的话,“晏绍祺,你想多了。我的意思是,我给你彩礼,你,入,赘!”
“什么?!”他的声音尖锐了起来,似乎感觉自己男性的尊严被侮辱了。
“怎么?”我感到好笑,带着点质问的口吻问他。
“不!不是,我不是有怪你的意思,我就是想问问这个想法是谁提出来的。”
他应该也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,顿时缓了不少,打算走怀柔政策。
“忻忻,我要是入赘了,大家会怎么看我啊,肯定是觉得我攀上你家的高枝,他们都会看不起我的。”
他又装可怜,还阴阳怪气。
我心里吐槽,但是还是想要和他好好谈谈。
“不会的,生活工作上基本都不变,就是以后我们要是有孩子,第一个跟我姓。”
“那更不可以了,现在哪有孩子和妈姓的!”
我一下子就感觉不高兴了,“和妈妈姓怎么了?我就是和我妈姓的,法律都可以,你为什么说不行!”
我想到上次聊的内容,又补了句。
“你怎么这么封建!”
他明显也是想到了上次聊天。
“忻忻,上次是我说太过了我这和你道歉。”
我心里舒坦了些,但是他还是不死心,峰回路转。
“但是你知道的我家确实困难,彩礼要不再缓缓。我和你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!不要彩礼还是不要入赘!?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你那个邻家妹妹说的吧!”
我真是火了起来,不想出钱就直说,还拉什么国家政策。
他那个邻家妹妹也是贱骨头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心怀不轨!
“佳佳,佳佳她也是好意,宝宝我……”
我不想继续听了,直接挂了,相信他还不如老猪会上树。
[3]
早上的电话结束后,他又打了好几通。我当时在气头上,自然是没有接。
没想到,他今天下午就来我家了,带了一袋子水果,一袋子土豆,还有一箱牛奶。
直到我们两分开后,我才知道,水果是有点烂的,土豆说是他家自己种的吃起来很硬,牛奶的生产日期是去年的,还有两个月过期。
当然,他今天下午过来,家里人都还挺高兴的,因为这代表他愿意好好谈谈,这场婚姻还有的救。
虽然我爸还是有点生气,觉得他那点钱都不愿意拿,很不负责任。
“叔叔阿姨们好!今天和忻忻有点误会,可能惹她生气了,我来赔罪哈哈。”
他皮相挺好的,不然我也不会看上他,现在他笑脸盈盈的,我爸妈也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来。
我爸“哼”了一声不说话,回他房间了。最后还是我妈发话了。
“绍祺啊,待会留在这吃饭,阿姨去厨房,你好好和忻忻聊聊。”
现在客厅里面就我们两个人,我坐在椅子上,没动。
晏绍祺和我妈说完后,就看向我。
他拉了把椅子,坐在我的对面。
“忻忻,我错了。我嘴笨,我不该那样说的。”
他拉起我的手靠近,放在他胸口的位置上。
到底是七年的感情了,我还是心软了。
“不该哪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