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我的侍女给夫君的新欢舞娘送膳食时,不慎将酒洒出,夫君竟直接让大病初愈的我跪了一个月祠堂。
与夫君成婚五年,他看向我的眼眸永远是最温柔的水。
直到宴会上,舞娘点名要求我的侍女为她上膳。
舞娘故意绊了侍女一脚。
侍女一时维持不了平衡,酒水洒在了舞娘的衣裳上。
夫君竟让我在祠堂跪了一个月。
等到我禁足结束后,元气大伤,第一时间去找他,却听见他和其他官员说来一脸得意。
“只罚她跪一个月便宜她了,她真以为自己很矜贵吗?一个亡国公主,除了我,她还能去依靠谁?”
是啊,所以在他与舞娘翻云覆雨之时,我走向彼岸。
1.
“她不过一介亡国公主,亲人皆已过世,还要撺掇侍女为难烟儿,她不过跪一个月的祠堂,身体虚弱点罢了,针对烟儿,该罚。”
我站在不远处,听着陆怀瑾的发言,大脑一片空白。
在祠堂跪了一个月出来,为陆怀瑾挡过剑的伤口可能崩裂开了,心口隐隐作痛。
若不是听见了这句话,我只会觉得是舞娘撺掇的,是他一时糊涂,并非发自真心要这般残忍地对我。
“大人,这么做夫人真的不会有意见吗?”
陆怀瑾眉峰轻轻一挑,一声嗤笑溢出。
“她有意见与否,与我而言有何关系?她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至亲了,除了我。更何况,她对我情深至极,有意见又如何?”
听见这句话后,我只觉得心口更痛了。
原来他只庆幸我至亲全无,离了他根本活不下去。
我抹去脸上的泪水,一路跑到了地牢,却找不到我仅剩的玩伴。
我问看守的侍卫。
“侍卫大哥,先前那个举止怪异的人去哪了?”
侍卫对我投来冷漠的目光。
“他说他想念亡国,已经自缢了,不像某些人,乐不思蜀。”
我被赶了出来。
我唯一的精神慰藉也不在了。
确实是如了陆怀瑾的意。
没有回府,我去拜访了皇城中名声大噪的医师。
“先生,近来我身子不适,可否帮我把号脉?”
把脉后,医师面露难色。
“夫人气血虚浮,旧疾未愈,又元气大伤,若是不好好调养,怕是连两个月都撑不下去。”
我脸色苍白,如鲠在喉。
“老夫为您开一剂药方吧,坚持按时煎药服下,病情定会有好转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就算医好了又如何。如陆怀瑾所说,我也只能依靠他。
云若烟在一天,我被折磨的日子又多一天,何必呢?
两个月,也够了。
我脚步虚浮回到府中。
“你哪儿还有半分相府夫人的模样?这般糟乱,让他人见了,还以为我是哪儿来的乞丐。”
陆怀瑾蹙眉,眼中的嫌弃丝毫不减。
前来拜访的官员也忍俊不禁。
五年来,他每每将我搂在怀中时的深情历历在目。多让人动容的场景,动容到,我差点以为真成了他的挚爱,忘了自己只是一个亡国奴。
我简单行了一礼,径直走向院中。
看见侍女在浣洗着一件华丽又轻薄的衣衫。
差点忘了。
两个月后,云若烟要迎来生辰了。
有关她的生辰,陆怀瑾一定费了许多心思吧。
就连这衣衫都准备了好几个月。
他要让整个皇城的人看清楚,谁才是他的心头好。
心口再次传来一阵刺痛。
我喊侍女进了房。
褪了衣裳,心口处的那剑伤更严重了。
眼前一阵恍惚。
世界摇摇晃晃,最终只剩下一片漆黑。
2.
醒来时,陆怀瑾坐在我床边,一手握着我的手,一手抚上我额头。
“下人通报你晕过去了,为夫实在忧心,如今感觉如何了?”
“无恙。”
我偏过了头,不愿对视上他的眼睛。
发觉我的冷淡,陆怀瑾的身形一顿。
“棠儿,这世道,何来不三妻四妾之官?况且为夫并未将她纳妾,只是寻欢取乐罢了,你可真要为了这个与为夫闹脾气?”
“夫君去陪烟儿妹妹吧,我无恙。”
陆怀瑾轻轻抚过我脸颊:
“棠儿,为夫对你的心,日月可鉴,当年许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,也不会负你,相信为夫,好么?”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大人,不好了!云姑娘生火时烫到了手,此时……”
陆怀瑾满脸惊慌之色,打断了侍卫的话问道:
“她怎的跑去生火了?可严重?你们可有给她冰敷?”
在临走前,他再次回头望了我一眼。
“棠儿,有什么心事莫要憋着,要告知为夫,好么?我们夫妻二人间,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