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父亲因我喜欢魏修儒,以助他得皇位为筹码,让他娶我。
一年后,魏修儒荣登九五。
父亲却因勾结外邦,全家500多口判了抄斩流放。
我跪在雨中替家人求情三天三夜,晕死过去也没见到魏修儒。
他传旨说我是叛臣之女不配为后,但怜我有身孕,废后为妃。
隔天捧他的小青梅林丹莹登上皇后之位。
宫女说林丹莹的凤冠霞帔都筹备了一年多,可笑我曾以为那是魏修儒给我的惊喜。
没几日,林丹莹生产,我才知道她比我的肚子大了六个月。
林丹莹生孩子生了两天一夜,产婆说这孩子难生,要一引路的孩子才能平安生产。
魏修儒亲自动手剖开我的肚子,拿出了我的孩子为他们的孩子引路。
我因为失血过多而亡。
再睁开眼,父亲问我:“星怡,你真的想嫁给魏修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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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听到这个问题,让我如获新生。
我死前还在想,若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绝不选魏修儒!
我看向还活着的父亲,瞬间红了眼睛。
上一世他被魏修儒构陷,说他勾结外邦,全家五百多口被判男丁抄斩,女丁流放。
我知道消息之后跪在殿前求魏修儒开恩。
我甚至愿意代替全家去死,只求他不要杀父亲他们。
可魏修儒说我是我,我的母家是我的母家。
出嫁女不用同罪论处。
我告诉他我愿意以性命担保父亲不会通敌,求他替父亲他们伸冤。
可我在雨中跪求了三天三夜,额头都磕肿了,直到身体撑不住晕倒,都没见到魏修儒的面。
当时我已怀有六个月身孕,此前他对我如珍宝一般爱护。
可这次却弃我如敝履。
甚至全然不怕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闪失。
再次醒来,我以为能见到魏修儒,却只见到来传旨的大太监。
他满是嘲讽道:“皇后娘娘,不,您现在已经被皇上废后为妃了,您如今是谨妃,皇上希望您谨言慎行,好给肚子里的孩子做一个好点的榜样。以后这种要挟皇上的事,可不能再做了。奴才也是为了您着想,提醒您一句,您母家啊,早晚都是要完的。您父亲当初逼迫皇上娶您之仇,皇上可记得清楚。若不是您父亲,皇上怎么可能和如今的皇后娘娘分开?这是夏家应得的报应。您若是夹着尾巴做人,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保住,将来生一个皇子,也能富贵,若是不知足,呵呵……”
我满嘴苦涩问他:“如今的皇后是谁?”
他才刚废了我,就有人填补上这空缺了。
就算我再傻,也明白这是一个局。
是魏修儒要除掉夏家和我给另一个人铺路的局。
大太监满是巴结道:“自然是皇上心尖上的林姑娘了!”
我眸子骤缩。
竟然是林丹莹?何其讽刺!
当初我听人说魏修儒有一位表妹在民间,因死了夫君备受苦楚。
我便去求魏修儒接她入宫静养。
林丹莹的衣食住行都是我来安排,我常常让她陪着我去参加大大小小的宴席,跟人说若是不尊敬林姑娘就是不尊敬我。
我隐瞒了她曾嫁人的事实,还想着给她再找一门好亲事。
没想到是我多管闲事。
魏修儒对林姑娘早有安排。
那我的皇后之位,真的是因为家中的事被废的吗?
我忍不住嘲笑自己眼瞎心盲。
连男人的心思在谁身上都不知道。
我本还妄想用孩子求一点恩情,毕竟当初魏修儒曾满是爱怜的摸着我的肚子承诺,若是我生下男孩,就选为继承人。
我现在不奢求我的孩子能继承皇位,只求魏修儒看在孩子的面上,能善待我的家人。
但我没想到,魏修儒会亲手剖出这个孩子。
2
“星怡,你怎么了?”
父亲抱着我,爱怜的摸着我的头。
我哭够了,红着眼睛道:“父亲,女儿昨夜做了一个梦,梦到我们家出事了,女儿心中害怕才哭的。”
父亲笑着道:“我说平时说到魏修儒,你只会害羞,今日怎么改成哭了?你莫要哭了,咱们夏家三代为皇上看重的刚正之家,不会轻易被人陷害。现在父亲只想问你,你真的想嫁给魏修儒吗?”
我含着眼泪问父亲:“若是女儿想嫁给魏修儒,父亲要如何做?”
我太想知道父亲曾为我做过什么。
好让我自己清醒,明白魏修儒不值我飞蛾扑火。
“不用你管。我的女儿想嫁给魏修儒,那就一定可以嫁给魏修儒。再说你又不是要嫁给新科高冷状元郎,只是嫁给他一个不得宠的皇子,有什么难的?”
我的眼泪又落下了。
上一世我死的时候才知道,魏修儒并非是爱我才求娶我。
只是因为三代没有站位的夏家,站在了魏修儒那边,支持他争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