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开局被灌毒?反手送恶奴归西!
刺骨的寒意将我惊醒,我猛地睁开眼,一双手正粗暴地捏着我的下巴,一股苦涩刺鼻的药味直冲鼻腔。
"大小姐,该喝药了。"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凑在眼前,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。
我——现代法医苏瑾,明明刚才还在解剖室连续工作了36小时后开车回家,怎么转眼就到了这个古色古香的房间,还被人按在床上灌药?
身体先于思维做出反应,我一把扣住那婆子的手腕,借力翻身而起,一个标准的擒拿手将她按在床沿。药碗"咣当"落地,黑褐色的药汁溅在青石砖上,立刻泛起诡异的泡沫。
有毒!
"大小姐你...你怎么..."婆子惊恐地挣扎,我毫不犹豫地抄起枕边的银簪抵住她的喉咙。
"说,谁派你来的?"我压低声音逼问,同时快速扫视四周——雕花木床、绣花帷帐、古式家具,这不是任何影视城的布景,而是真实的古代闺房。
"是、是夫人吩咐的...说大小姐受了惊吓,需、需要安神..."婆子浑身发抖,眼睛却不断往门口瞟。
我正欲再问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虚浮的脚步声,伴随着几声轻咳。
"请问...苏大小姐可在?在下谢长安,特来送还前日借阅的琴谱..."
声音温润如玉,却透着一股子病弱。我钳制着婆子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长袍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外,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抱着几卷竹简,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讶异。
好一个病弱美男子——这是我第一个念头。
但下一秒,我就注意到了他虎口处明显的茧子,以及他看到屋内情景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凌厉。
"公子救命!大小姐她、她魔怔了!"婆子突然高声呼救。
谢长安似乎被这喊声惊到,捂着胸口咳了几声,脚步虚浮地向前迈了一步,却"不慎"被门槛绊倒,整个人向前扑来。我下意识松开婆子去扶,却见他摔倒的方向巧妙地将那婆子撞开,自己则轻巧地一个旋身,正好避开了地上打翻的毒药。
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,等我反应过来,谢长安已经"虚弱"地靠在墙边,而那婆子则趁机夺门而逃。
"多谢公子相助。"我试探道,警惕地打量着他。
谢长安摆摆手,又是一阵轻咳:"在下...咳咳...实在惭愧,非但没帮上忙,还险些添乱..."
他说话时眼帘微垂,长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,显得格外脆弱。但我分明看到,他低头的瞬间,目光如刀般扫过地上的毒药痕迹。
"小姐!小姐你没事吧?"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,看到屋内的场景顿时脸色煞白,"张嬷嬷又来害小姐了?我这就去告诉老爷!"
"等等。"我叫住她,大脑飞速运转。穿越已成事实,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处境。"先告诉我,这是哪里?现在是什么年月?"
丫鬟和谢长安同时露出诧异的神色。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回答:"小姐别吓奴婢,这里是尚书府啊,如今是大晟永和十二年..."
接下来半小时,我从丫鬟桃红口中得知了基本情况:我穿越成了大晟朝礼部尚书苏明远的嫡女苏瑾,母亲早逝,继母周氏育有一女苏薇。原主因撞见周氏与当朝右侍郎私通而被下药灭口,却不想阴差阳错让我这个现代灵魂占据了身体。
而这位"恰巧"出现的谢长安,据说是暂居在苏府别院的琴师,因体弱多病深居简出。
"苏小姐受了惊吓,需要休息。"谢长安适时开口,声音轻柔,"在下先行告退。"他微微欠身,宽大的衣袖如流云般垂下,更显得身形单薄。
我点点头,却在转身的瞬间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目光。
当房间终于只剩我一人时,我深吸一口气。作为法医,我相信证据而非巧合。那个婆子明显是来灭口的,而这位看似病弱的谢公子,恐怕也不简单。
虎口的茧是长期握剑留下的,那瞬间凌厉的眼神更非病弱之人所能有。他为何要伪装?又为何"恰好"出现在这里?
我捡起地上未打碎的半块药碗残片,轻轻嗅了嗅。砒霜混合着几味草药——拙劣但致命的配方。在现代,我能轻易化验出所有成分;在这里,我只能依靠有限的知识。
"没关系,"我轻声对自己说,"既然让我重活一次,就别想轻易弄死我。"
继母周氏、右侍郎、神秘的琴师...这尚书府暗流涌动。但比起现代社会的复杂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