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凛冽,雪花如鹅毛般在空中飞舞,又翩然落下,为大地铺上一层雪白的被褥。
道路两旁的小商小贩们早早便回了家,大街上寂静无声。
忽然一道脚步声传来,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,一道身影从远处由远及近。
手执一柄油纸伞,身着红衣身形单薄,漂亮的狐狸眼本是清透有光的,但如今神色黯淡。女子如行尸走肉般向前走着,走到桥边转身回望着那来时路。
她是祁朝国丞相家唯一的女儿,姓折,名清雪。从出生起便身份高贵,因体弱多病受尽家人宠爱。折清雪以为自己会一直的幸福下去,可天不遂人愿。
自从叔伯家的妹妹来到这个家后,属于折清雪的东西便不再属于折清雪,最爱她的家人也开始厌恶她。
现如今折清雪被赶出了丞相府,起因还是在几天前。
折清雪与堂妹折倾栀一同去禅若寺烧香祈福,可在半路遇到劫匪将她与折倾栀一同撸去,绑匪将他们二人绑在
悬崖边,让折家人选一个人救走。
折家人选择了折倾栀,但折倾栀说不想伤了她与折家人的感情毅然决然的跳下了悬崖。
折家人悲痛不已,着手调查到底是谁派来的人,逼得折倾栀跳崖现如今生死不明。
查到最后发现是她嫉妒折倾栀而联系人策划了这一次绑架,折家人将她赶出府,与她断绝了关系。
可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他们不是说我欠她一条命吗,那我便还给她,从此两不相欠。
噗通一声水花四溅,桥上再无一人身影只留下了一把油纸伞。
“滋——滋检测到宿主有生命危险,请问宿主是否需要开启保命模式?”
隐约看到眼前浮现一串光幕,折清雪没有明白这个是什么东西,但保命?她不需要了。
“否。”
“检测到宿主任务还没有完成,现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,是否需要?”
“否。”
“滋——滋,选择失败,请重新选择。”
折清雪想再次选择否,可光幕突然扭曲旋转,折清雪感觉到了一阵吸力,眼前白光一闪,再次可以看见时,她人来到了一方院子,那院子她很是熟悉,是她父亲母亲的院子。
低头看了眼自己透明的身体,原来死后是真的有灵魂。听到有细微说话声折清雪飘到窗前听到了让她浑身发寒的话。
折母祁珠:“现在将折清雪赶走会不会对我们的栀栀有影响?”
折父折海:“不会,我问过大师了,以后我们的栀栀就能平安健康的活着了。”
祁珠:“真的是太好了,不枉费我忍受我自己亲生女儿不在身边多年,我的乖栀栀不知道这些年都受了多少苦,我可怜的女儿啊”
折青宴:“母亲放心我会将小妹受过的苦以十倍还给折清雪,不会让小妹白白受这么多年委屈。”
原来我不是他们的女儿,难怪会不听她半句解释,就那么维护折倾栀。心中的怒火已然达到顶峰,她闯进房间恶狠狠的扑向他们,可是她再怎么努力都碰不到他们。
这时折清雪的眼前一黑,再回过神来已经不在丞相府了。
她看着周围的环境,杂草丛生荒凉的土岗,散落散落四周的森森白骨,东倒西歪已经看不清上面字的墓碑,这很明显是城外的乱葬岗,折清雪的尸体便在其中。
折清雪嘲讽一笑,只觉多年的感情全都喂了狗。
马蹄哒哒的声响由远及近,清脆的铃铛随风摇晃,在路过乱葬岗时突然停了下来。
折清雪转头看去,马车上赶车的侍卫从马车上下来,向乱葬岗这边走来,直直穿过折清雪的魂魄,走到折清雪身躯面前,弯腰把折清雪的身躯抱起。
“你要干什么?快点放下我的身体。”折清雪很怕这人会对她的身体做什么。
那个侍卫将折清雪的身躯抱进马车,马车里坐着一位公子,面如冠玉,唇若涂朱,金冠束发,一身白衣似雪,长得折清雪觉得有些眼熟。
祁书恒从袖口中拿出一方手帕,轻轻为折清雪擦拭脸上的脏污:“是我来晚了。”
沙哑的声音传入折清雪的耳朵里,折清雪抬头就见祁青宴眼眶通红,眼底满是懊悔以及悲痛之色。
折清雪愣了一下,没有想起来自己有和这人见过,心中更是悲凉。
一个陌生之人都能为她悲痛掉几滴眼泪,而与她相处十几年所谓的家人却将她丢入这乱葬岗,不得入土为安,当真是可笑。
祁书恒将折清雪葬在了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,在这寒冷的冬天里,仅有红色的梅花在傲然绽放。
“滋滋——滋,检测到宿主任务还没有完成,现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,是否需要。”
“是。”
“正在加载中……加载完成,任务清零,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。”
脑海中涌现出了许多折清雪没有的记忆,记忆如海水般冲击着折清雪的头,折清雪有些痛苦的蹙起眉头,在记忆接收完后猛然睁开双眼。
此时她躺在围着淡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