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权臣:你是我的唯一毒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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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当成贡品,送进镇魂司。
他们说,我的血能治好镇魂司之主,萧珏的疯病。
传说他发病时会撕碎一切活物。
可他摘下面具,露出的却是我等了十年的脸。
他扼住我的下巴,划开我的手腕,将我的血一饮而尽。
他用那双我等了十年的眼睛看我,冷声问:「疼吗。」
我以为这就是最残忍的酷刑。
直到他义弟萧珩告诉我,我只是个替身。
是萧珏怀念他白月光的替代品。
心死之下,我决定逃跑。
却被他堵在城门口,他猩红着眼,将我拽回那座黄金囚笼。
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边,声音嘶哑又疯狂。
「想逃?夙夙,你以为你是解药吗?」
「不,你是毒药,是我唯一的毒。我宁愿病死,也绝不会放你走。」
1
我从小被养在幽谷。
嬷嬷说,我的命不是我的。
我的血,是治好权臣萧珏疯病的唯一良药。
镇魂司,是悬在皇权头上的一把刀,萧珏就是执刀人。
传闻他权倾朝野,残暴嗜血,貌若恶鬼,疯病发作时六亲不认。
我存在的意义,就是用血安抚这头野兽。
十六岁生辰那天,我被一辆全黑的马车,送进了镇魂司。
马车无窗,耳边只有车轮声和我的心跳。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停了。
门被拉开,两个黑衣卫士架着我,穿过阴森长廊。
空气里混着血腥和药草味,闻着想吐。
我被推进一间空旷的寝殿。
“砰”的一声,殿门关上。
殿内光线昏暗,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我站着。
他一身玄色长袍,墨发被白玉簪束着。
一个背影,就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他就是萧珏。
决定我生死的男人。
我手心冒汗,腿一软,按嬷嬷教的跪下,声音发抖。
「奴婢凌夙,参见主人。」
死寂。
回应我的是一片死寂。
我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。
许久,他才开口,「规矩,都学了。」
「学了。」
「很好。」
他转过身。
他戴着一张狰狞的银色恶鬼面具,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和薄唇。
那双眼睛,像两口深井,看不出情绪。
「那就开始吧。」他命令道。
我认命地闭上眼,等着疼痛。
我见过不听话的女孩怎么被取血,那种痛能把人活活痛死。
可预想的剧痛没来。
他走到我面前蹲下,一片阴影将我笼罩。
他抬起我的手腕,指尖划过我的皮肤,我忍不住一抖。
随即,手腕传来一阵刺痛。
「唔……」
我闷哼一声,睁开眼。
他用一把精致的短匕首,在我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。
血涌了出来。
他低下头,将唇贴在我的伤口上。
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,我浑身一僵,大脑空白。
我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失,他吮吸的动作带着贪婪,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。
我以为我会死。
可就在我快昏过去的时候,他松开了我。
他随手摘下面具,丢在一旁。
烛光落在他脸上。
那一刻,我呼吸一滞。
那是一张俊美到让人窒息的脸,剑眉凤目,鼻梁高挺,只是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。
可我却像被雷劈了,愣在当场。
这张脸……
这张脸!
是十年前那个大雪天,给了我一个热馒头,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那个少年!
那时我快要冻死饿死,他像一道光,出现在我绝望的世界里。
他还给我取了名字。
他蹲在我面前,擦掉我脸上的脏东西,笑着说。
「以后你就叫夙,夙愿的夙。我希望你的以后,日日都有阳光。」
他说,办完事就回来接我。
我等了他十年。
在那个幽谷里,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,就是他。
我以为再见时,他会是救我于水火的英雄。
没想到,是这个结果。
他成了高高在上的魔头,而我,是献给他的祭品。
「怎么,吓傻了?」
他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那双我梦了无数次的眼睛里,再没了十年前的温柔,只剩冰冷的审视和漠然。
他好像……不记得我了。
「疼吗。」
他伸出舌尖,舔净唇边的血。
动作优雅,却